商伏說,“阿遠昨天跟你二叔差點手,不過還有些理智在,最後只是把他書房砸了,自己劃了道傷,流了點。”
他想起昨天回去看到商遠的樣子,心里依舊不是滋味。
他坐在沙發上,仰頭枕著沙發背,面蒼白。
一開始他以為他睡著了,想過去將他醒。
剛到跟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