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麼?”商池面無表,“你倒是信得過他。”
“當然。”商凜說,“怎麼會信不過。”
他說,“就比如這次,二叔應該知道我前兩天去了哪,也知道為什麼,但你沒當回事,除去你對那兩個人太有信心,最重要的一點也是知道我在那座城市沒有人脈,沒有勢力。”
他說,“但你低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