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遠來了電話,說商池正常上班,但臉不是很好。
早上開了個會,并非他主持,這種會議他從前也參加,都是走個過場。
今天偏偏在會議上挑了很多病,沒訓人,但是態度不好,話說的不冷不熱,跟訓斥也差不多了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,他這是心不好。
商遠說,“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