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多分鐘後,溫修淮的筆錄做完,警員離開。
南尋推開門,病房里沒有護工,就溫修淮一個人靠著床頭。
不知道他在想什麼,似是走了神。
南尋過去把文件扔在床上,“這兩個是要加急理的,我正好事不多,給你送過來。”
溫修淮慢半拍抬眼看,又過了幾秒開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