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池推開病房門的時候,護工正在給溫修淮手。
護工不認得他,直起來,“你好,請問你哪位?”
商池沒回答,徑直走到病床邊。
溫修淮扣著氧氣面罩,呼吸依舊重,雙眼閉,連臉都慘白了起來。
他不自覺地皺了眉,“這麼嚴重。”
商池是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