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南尋接到了溫修淮的電話,他聲音很微弱,說一句話三口氣,斷斷續續的。
他問,“是不是你?”
南尋躺在床上,神不濟,懶得搭理他,“是我是我,我給你下的毒,不就是想聽我說這個,行了吧?”
那邊一下子沒了靜。
南尋等了幾秒,“沒話說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