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尋站在病床邊,床頭柜上干干凈凈,什麼都沒擺放。
旁邊的垃圾桶套著袋子,也是空的。
對于助理的問題,回答得含糊,“不知道,不好說。”
等了會兒回頭,“醫院聯系的你?”
助理點頭,“說是溫總留的急聯系人是我。”
話說完,他似是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