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池坐了一會兒就起上樓了。
他洗漱一番,拉上窗簾,躺了下來。
昨晚他一宿沒睡,要跟那些爛賬做切割,防止調查的時候牽扯到他。
事太多,天亮才忙完,弄的他現在腦瓜子嗡嗡的,一團。
躺在床上沒一會兒,他就睡了過去,只不過睡得也并不安穩,有可能是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