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池站在甲板上,換了服,發大背頭,終于褪去了那一虛假的溫文爾雅。
旁邊有人撐傘,商池低頭點著煙,深吸一口,用鼻子呼出煙氣,“給碼頭上的人打個電話,問問況。”
電話打出去了,也被接了,說是沒什麼問題。
通話免提,商池能聽見對方的聲音,他咬著煙,“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