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,關悅邊開車邊跟周禾打電話。
關悅還是心有不甘。
即便知道孟凝是被驢踢了腦子,也還是想一掌能呼醒。
“禾禾,你說孟凝到底是怎麼想的?”
“從小地方出來,歷經千辛萬苦在京都站穩腳跟,這份意志力、這份能力,怎麼就能是腦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