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京昭醒來時,邊的位置已經空了。
手下意識地往旁邊一探,只到微涼的床單。
宿醉後的鈍痛敲打著太,他睜開眼,著悉又空曠的天花板,心底掠過一空落落的悵然。
隨即,他眼角的余瞥見了床頭柜上那個鑲著銀邊的舊相框。
那是昨晚他從小房間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