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空間不大,兩人靠得近,能聽清彼此的呼吸和心跳。
枝意還是枕在他的上,雙手握著他的手看傷口,關節的淤青看上去很恐怖,而且他沒有涂藥,都有點發炎。
吸了吸鼻子,心里窩著火氣:“你怎麼不跟我說呀?上藥了嗎?你打他干什麼啊,留給保鏢手不就行了嗎,力的作用是相互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