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的人都退出去,給母倆留下單獨的聊天空間。
枝意上半一件棉質長袖,頭發盤著一個好看的丸子頭,後頸的胎記很明顯地出來。
記憶中的胎記終于在段姝眼前浮現,心里到愧疚:“對不起希希,是媽媽的錯……”
如果當年沒有去京城看老師的演出,就不會胎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