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那一“咔噠”落鎖輕響,臥室陷一片令人窒息的靜謐。
葉清梔背靠著冰涼的門板站了一會兒,目掃過那張悉又陌生的雙人大床。床單被套都是軍綠的,疊得整整齊齊像塊豆腐塊,著男人嚴謹刻板的生活作風。抿了抿有些干的瓣,抬腳走到床邊鞋上床。
特意選了離門口較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