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島清晨六點,天際剛泛起一抹魚肚白。
廚房里煙火氣升騰。
賀衍黑著一張臉站在灶臺前,手里那把鐵鏟子把鍋底鏟得哐哐作響,仿佛那口大鐵鍋跟他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。
昨晚那一架吵得莫名其妙,那個沒良心的人居然真的在客臥里鎖了一晚上的門,任憑他在外面把門板敲出花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