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晏昭月深吸一口氣,拉開後座車門坐了進去。
海島初春的風帶著一子又咸又的腥氣,順著半降的車窗呼嘯著灌進來,吹了駕駛座上男人額前那幾縷稍顯凌的碎發。
晏昭月坐在後座盯著後視鏡。
鏡子里映出男人那雙深邃如潭卻又著子煩躁的黑眸,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