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夜里風很大,吹得河邊的柳樹枝條狂揮舞如同瘋婆子的頭發。
男人穿著一在這個年代極見的黑呢子大,戴著頂得很低的鴨舌帽,整個人幾乎都要融進那無邊的夜里。
他站在河堤上,手里夾著一支在此刻看來格外猩紅刺眼的香煙,聲音隔著風聲幽幽傳來。
“想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