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晨霧還未散盡,泛著氣的海風順著窗欞隙往里鉆,吹在上帶著一子骨的涼意。
葉清梔站在鏡前將那件米白的針織開衫紐扣一顆顆系好,指尖到空的手腕時作微不可察地頓了頓。
昨夜那場借著丟鐲子發泄出來的眼淚早就干了,連帶著心里頭那點對骨親殘存的幻想也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