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沐晨背著那個對他來說稍顯沉重的水壺,站在門口磨磨蹭蹭地不肯彈。
學校離家屬院其實統共也就十五分鐘的路程,還在部隊大院的管轄范圍,安全得很。可他這幾日被葉清梔接送慣了,哪里過這種獨自走路的“委屈”?
小家伙噘得能掛個油瓶,那雙眼睛漉漉地看著葉清梔,又瞄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