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木頭疙瘩終于開竅了,終于聽懂他在說什麼了。
他看著下人那張若桃花的臉蛋,看著那雙因為惱而變得生鮮活的眼睛,心里頭那子滿足簡直比打了一場大勝仗還要強烈。他喜歡看這副被他欺負狠了的樣子,喜歡看為了他染上人間煙火氣的模樣。
他出舌尖,在那只捂著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