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日頭早就沒了正午那種潑辣勁兒,塌塌地掛在海平線上,將那抹殘般的橘紅過窗簾隙進屋里,把空氣中漂浮著的細小塵埃都染了曖昧的金紅。
葉清梔意識回籠那會兒,只覺得整個人像是被拆散了架又重新胡拼湊起來似的。
費勁地撐開沉重的眼皮,目是昏黃一片的天花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