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衍了自己的手背,那是剛才被撓出來的紅痕,心里沒半點生氣,反而嘀咕道:“這脾氣怎麼這麼大,說生氣就生氣?剛才喊好哥哥的時候可不是這副臉。”
不過看這副隨時都要暈過去的樣子,他心里那子邪火也慢慢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子恨鐵不鋼的無奈。
也對,這人平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