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瞬間,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賀衍手里那支剛剛還行雲流水的鋼筆,猛地在紙張上劃出了一道刺耳的墨痕,筆尖幾乎要破那層薄薄的信紙。
他沒有立刻說話,只是緩緩地抬起頭。
“你說誰?”
男人的聲音低沉得可怕,帶著一子風雨來的迫。
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