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昭月聽著電話那頭的咒罵,眼底閃過一得逞的快意。知道,這把火已經燒起來了。
繼續添油加醋:“誰說不是呢。可偏偏這就讓葉老師的‘家屬’給撞見了。”
“家屬?”李靜秋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,“那個人結婚了?”
“哦,那倒沒有,葉老師是單的。那位家屬是表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