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島軍區,家屬大院。
初春的已經徹底穿了晨霧,將整條寬闊的水泥路照得亮堂堂的。
葉清梔手里拎著那個空了的鋁制飯盒,正步履從容地朝著自家的小院走去。
海風拂過額前的碎發,帶來一陣微微的涼意,卻吹散了昨夜積在心頭的所有霾。
雖然剛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