狹窄的客廳里,空氣仿佛凝固了冰塊。
面對親生兒子這毫不留的逐客令,陸婉清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,卻沒有出現任何被激怒的破綻。
就像是沒聽到賀衍話似的,連眼神都沒有在他臉上多作停留。
陸婉清微微轉過頭,眼眸越過高大拔的男人,落在了不遠的沙發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