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初夏的晨曦驅散了昨夜連綿的雨,帶著些許微涼的水汽,過筒子樓那半舊的玻璃窗,斑駁地灑在臥室的木地板上。
葉清梔起得很早。
手里拿著一把半月形木梳,順著那頭烏黑如瀑的長發一下一下地梳理著。
然而,這份靜謐并沒有維持多久。
“砰砰砰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