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著沉穩有力的腳步聲,臥室的門被推開。已經穿戴整齊的賀衍,邁著那雙修長的筆長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。
男人上穿著一件軍綠的確良襯衫,扣子一不茍地扣到了風紀扣的下方。那張猶如刀削斧鑿般棱角分明的俊臉,在晨的映照下顯得越發冷峻深邃。
他那雙狹長銳利的黑眸越過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