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路無話,順著林蔭道往軍區家屬院的筒子樓走去。
初夏帶著些微熱意的海風,卻怎麼也吹不散賀衍心頭那因為晏剛潛逃而生出的煩躁。他雖然牽著葉清梔的手,安著,但那雙常年保持著高度警惕的黑眸,卻不自覺地冷沉著。
剛走到自家那扇漆著綠漆的木門前,賀衍修長筆的腳步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