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狹窄的空間里,兩人的呼吸聲織著。
葉清梔膛劇烈起伏著,像是一條剛被拋上岸的魚,大口大口貪婪地吞咽著夾雜汽油味的混濁空氣。下意識抬起發的右手,死死捂住自己的心口。
砰、砰、砰。
掌心下的心臟跳得毫無章法,速度快得連帶肋骨都在作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