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高大拔的男人,逆著走廊慘白的燈出現在了門口。
是賀衍。
他上那件原本應該熨帖筆的國防綠軍裝,此刻滿是褶皺與泥點。肩膀的布料甚至被樹枝劃破了一道口子,腳下那雙漆黑的軍靴裹滿了海島紅土地的泥。
那張俊冷厲的面龐繃到了極點,下頜線崩了一道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