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整整三天,海島軍區的上空仿佛籠罩著一層低氣。
臨時指揮所的辦公室里,刺鼻的煙草味嗆得人嚨發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賀衍面無表地將黑的膠木電話聽筒重重扣回座機上。他修長的手指骨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著青白,那雙熬得通紅的眼底,正翻涌著駭人的森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