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木門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,將外頭的腳步聲徹底隔絕。
松本惠子離開了。
那冷氣息隨著人的離去而消散,招待所的套房里重新陷了死一般的寂靜。厚重的遮窗簾將夜擋在外面,屋子里連一風聲都聽不見,只有墻上那面掛鐘的秒針,在不知疲倦地發出單調的“滴答”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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