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刀鋒著大脈,糙的金屬質沿著脆弱的紋理,將死亡的寒意直直骨髓。
葉清梔整個後背徹底僵住。
周遭的世界在一瞬間褪去了所有的鮮活。耳邊沒了樹葉的沙沙聲,也沒了遠草叢里的蟲鳴。世界安靜得只剩下賀衍踩在鵝卵石上、漸漸遠去的厚重軍靴聲,以及穿堂而過的夜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