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婉清沒有立刻回答。
站在距離鐵架床不過兩步遠的地方,頭頂上方是一盞昏暗刺目的白熾燈。
刺眼的冷直直地打下來,將那張保養得宜的面孔生生地割裂開來。一半的臉頰暴在慘白的燈下,連眼角細微的紋理都清晰可見;而另一半則深深地陷了濃重的影里,連帶著那只原本溫和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