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清梔靜靜地坐在那張簡陋的鐵架床上,沒有打斷陸婉清的話。
纖長濃的睫在慘白的暈下微微震著。
腦海中,無數個細碎的片段如走馬燈般串聯起來。
終于明白了母親許汀蘭當年離開時的那個眼神,也明白了當年母親留給的空間手鐲究竟承載著多麼厚重的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