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金屬槍管死死抵在眉心骨上,硌出了一圈泛白的凹痕。
沒有說話,只是用那一雙澄澈卻布滿的杏眸,毫不退讓地迎向陸婉清那雙充赤紅的眼睛。
在這狹窄仄的鐵架床前,死亡的影已經濃烈到了實質。
“咔噠。”
一只帶著薄繭的手從斜刺里了過來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