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布床單上的葉清梔聽到這些話,心臟猛地一沉,一夾雜著冰碴子的寒意順著尾椎骨一路往上攀爬。
母親當年將手鐲送給的時候,什麼都沒告訴,是機緣巧合打開的空間。
那滴落在手鐲上的眼淚,或許就是激活綁定的鑰匙。可現在,這些屬于未來的,卻被陸婉清毫無保留地攤在了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