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婉清凄厲的尖聲,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,戛然而止。
昏暗狹窄的閉室里,驟然陷了一種死水般的寂靜。只有頭頂那生了銹的鐵制水管,還在往下滴著渾濁的水珠。“吧嗒、吧嗒”,每一聲都砸在的水泥地上,敲打著脆弱繃的神經。
蜷在地上的陸婉清僵地抬起頭。
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