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的人依舊沒有半點回應。面容蒼白削瘦,安靜得讓人心驚跳。夏日的過百葉窗的隙,在地磚上切割出一道道刺目的斑,卻無論如何也照不暖這間著死氣的病房。
“叩叩叩——”
急促的敲門聲暴地打斷了這令人窒息的悲泣。
病房門被推開一條,剛才那個查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