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沒有人回應他,只有制氧機發出的規律氣流聲。
賀衍扯了扯角。
“是溫景然。”
這個在過去數年里,一直被他視作忌的名字,此刻從他里吐出來,竟出奇的平靜。
“他回國了。真沒想到,這小子現在跑去做什麼無國界醫生了。這些年一直滿世界跑,最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