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“長途”和“十萬火急”這兩個詞,賀衍深邃的瞳孔猛地收了一下。他直起高大的軀,將手里的巾扔回盆里。
“我知道了。謝謝。”
男人沖小護士點了點頭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病房。
軍靴踩在水磨石走廊上,腳步聲又沉又急。
賀衍沒有在醫院用線回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