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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艇靠岸的時候,東方的天際已經泛起了一層灰蒙蒙的魚肚白。
海島上的軍號還沒吹響,整個家屬院都籠罩在一片清冷的薄霧中。
賀衍渾漉漉的,襯衫在上,頭發被海水浸,一滴滴順著他冷的下頜線往下淌。皮靴里灌滿了水,走在青石板路上發出沉悶的“吧嗒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