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務室這會兒人也多,裴羨野手里帶的戰友們都一窩蜂的來看他了。
一進來看到裴羨野正坐在床上打著吊瓶,幾人臉上都震驚。
“裴隊,您竟然愿意打針了!您不是最怕打針了嗎!”
“誰說老子怕?老子只是嫌打針麻煩。”
裴羨野一直在等著他媳婦來,他還特意讓軍醫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