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羨野躺在床上一不,只目移向墻上的鐘表。
已經十二點半了。
他媳婦怎麼還沒來?
孟嵐也看他輸的吊瓶:“你什麼時候開始打的?怎麼打的那麼慢?小時候我跟你爸想讓你打針,都比登天還難,長大後你這害怕打針的病也改不了,今天怎麼稀奇打針了?”
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