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羡野神已恢复正常,他松开顾昭宁的手,主动走过去翻找着行李。
“我给拿了月带备用,等下把裤子换下来,再去厕所垫,染脏的裤子我拿出去给洗。”
现在天热,洗完一夜就晒干了。
顾昭宁看着裴羡野蹲在地上的背影,良心难得作祟:“那你会不会很失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