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媳婦的話,裴羨野想給自己一掌的心都有了。
他怎麼就控制不住自己時時刻刻想親的行為?
人又不是不在他邊,天天眼能看到,手能到,怎麼還不覺得夠?
就跟上癮了一樣。
晚上進被窩里了,就想做點什麼。
裴羨野薄抿著,和顧昭寧分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