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戒?
顧昭寧倏地低頭看去,心中輕忖,大意了。
幾乎想都沒想就說:“我可不是文工團的領頭,我就是個跳舞的,而且,我……”
“我守寡。”
說出這話的時候,顧昭寧想咬死自己的心都有了。
對不起老公。
“守寡?真的假的?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