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紙層層包裹,裹得實平整,里面是他這個月剛領到的全額工資,一分沒花,一分沒留,干干凈凈全部攢著。
他俯著子,低聲音,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與愧疚,“書英,我知道我們現在離婚了,但你能不能別抗拒我的好意,我們結婚那麼多年,陪著我在鄉下那段日子,你生了病,肺病最耗氣,這是我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