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凡連著好幾天沒有來公司上班,蘇曉表面上不聲,可心里早已經急得不行了。打過好幾次電話,微信也是有空了就發,可都像石沉大海一樣沒有任何回應。
甚至開始胡思想,他不會出什麼事了吧?可是總看上去很淡定,應該不是。
一再地提醒自己,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,可那顆心卻